车子驶过洛桑湖畔,路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陈砚靠在后座,手指还贴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那张地契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他脑子清醒。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先生,到了。”
门童推开门,陈砚下车,脚步没停,直奔会所三楼最里侧的包厢。这地方是他系统签到过的“高净值信息交换点”之一,隔音墙、防窃听地毯、独立供电线路,连灯光都是经过频闪测试的护眼暖黄。他不需要热闹,只需要安静,和一张能摊开秘密的桌子。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把地契从内袋抽了出来。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墨迹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的老账本。正面写着“万历三十七年,龙脊岗地块归李氏宗族所有”,下面盖着一个褪色的朱红印泥章,字迹已经糊成一团。
陈砚把它平铺在桌面上,台灯的光斜照下来,他俯身盯着,一根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摩挲。触感粗糙,不是普通宣纸,更像是掺了麻纤维的老皮纸,这种纸在明代多用于地契、族谱这类要长期保存的文书。他记得***交出它时手抖了一下,眼神像被人掀了底牌。
“你藏着的东西,才是真值钱的。”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这张纸说话。
指尖滑到右下角,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折痕,呈“Z”字形,不像是自然磨损,倒像是人为折叠过多次后留下的记忆。他轻轻展开,对着光看,依旧什么都没有。翻到背面,也是一样空白。
“装神弄鬼。”他笑了笑,但没起身。他知道,越是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越可能藏着大雷。
他闭上眼,回忆起刚才拍卖结束时的画面——***攥着合同副本转身就走,背影僵硬,一句话没多说。一个能在三亿七千万的竞价战中咬牙撑到最后的人,不会因为输掉一场拍卖就失魂落魄。他怕的不是钱,是这张纸见光。
“所以……你到底藏了啥?”陈砚睁开眼,盯着地契,忽然想起什么, mentally 点了一下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
没有反应。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金色按钮突然放大,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特殊文物载体,是否进行‘地契签到’?】
他愣了半秒,随即笑了:“好家伙,你还分品类?”
mentally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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