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改写的方式,有时候比贫穷更复杂。
他转过身,看着霍建山。“您的提议我很心动。但我现在还摸不清水深,贸然下注,对您也不公平。”
霍建山闭着眼,嘴角微扬。“能说出这话,说明你比我想的更稳。有些人,一听到‘矿产’两个字,眼睛就绿了,恨不得当场签合同。你倒好,赢了球不骄,遇好事不贪,难得。”
“我不是不贪。”陈砚笑了笑,“我是怕贪错了地方。”
霍建山睁眼,看了他两秒,忽然笑出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没再多说,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砚整理了下衣领,解开两颗袖扣的动作依旧没变。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黑色底布上的荧光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没藏,也没刻意展示。这就是他,从哪来,长什么样,清清楚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服务生见了,低头问好,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司机穿黑西装戴白手套,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拉开后门。
“我就不送了。”霍建山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流星雨还没完,我再待会儿。”
陈砚点点头,脚踩上踏板,正要上车——
突然停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会所。玻璃幕墙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笔直,一个微侧,像一幅定格的画面。
视网膜上,系统界面悄然闪烁:
【幸运值+5%(持续生效)】
他轻轻一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没结束呢。”
随即抬腿,坐进车内。
车门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内外世界。车内很安静,皮质座椅带着体温,空调吹着恒温的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黑卡还在,暴富T恤也在。
他没看窗外,也没急着下令出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在等什么。
直到司机低声问:“先生,去哪儿?”
陈砚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先别走。”
“是。”
他望着前方,眼神沉静。会所的大门就在眼前,霍建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台阶之上。可他知道,这场对话的余波才刚开始。
系统只提示了风险。
但它没说,这风险是来自项目本身,还是来自那个戴着翡翠扳指的男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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