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抚平,仿佛从未有人坐过。监控探头在天花板角落缓缓转动,镜头正对着他这个方向,像是在记录他的每一个反应。
他忽然笑了笑。
来活儿了。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挑战,也不是明刀明枪的围剿,而是一次精准投放——趁着他还没被霍建山的阵仗吸引过去,趁着他还处在“可接触”的窗口期,有人先下手为强,递出了这张纸。
他拇指一掀,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高尔夫球会,有你想知道的事。**
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具体地址。但“高尔夫球会”四个字一出现,他就明白了。
霍建山的地盘。
这地方不只是打球的地方,是谈百亿生意的战场,是地产圈大佬们用一根球杆定输赢的擂台。能在那儿说“有你想知道的事”,要么是霍建山身边的人,要么是想借他名义钓鱼的对手。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一件事——他已经入局了。
不再是那个靠系统签到混进酒会的神秘新人,而是被某些人认定“值得对话”的角色。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随意,像是收了一张无关紧要的名片。可心里已经转开了。
去不去?
不去,等于放弃主动权,继续等着别人来试探、来观察、来写报告。他可以等,但机会不会等。这场酒会的本质是筛选,而筛选的结果,从来不是由被动者决定的。
去,风险明摆着。谁知道那球会是不是个套?有没有埋伏?有没有人在等他踏进去的一瞬间,就放出消息说他擅闯禁地、行为可疑?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停在原地。
从外卖员到今天站在这里,他靠的从来不是安稳,而是敢踩下去的那一步。系统给的是财富和技能,可真正让他活下来的,是他敢在所有人都说“别动”的时候,偏偏往前走一步。
他抬手看了看表。
十一点零七分。
酒会还有半小时才正式结束,可他已经待够了。
转身走向更衣区,步伐不快不慢,路过主办方接待台时,工作人员冲他点头,他回了个眼神,没说话。这种级别的活动,没人会拦着你要走——只要你进来时够硬气,出去时就不会有人问你为什么。
更衣区安静,几排深色木柜列成两排,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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