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镜的冷光还残留在陈砚的指尖,他正盯着采样槽里那支被拆解到一半的钢笔,机械臂刚刚取下第三层微型胶囊壳。突然,整栋楼的灯光由白转红,警报声从天花板四面八方压下来,像是有人把高压锅的阀拧到了极限。
“滴——滴——滴——”
服务器机房方向传来规律的倒计时蜂鸣。
他猛地抬头,视网膜上系统界面自动弹出:【紧急事件:主控服务器进入自毁程序,剩余时间03:00】
没有预警,没有入侵日志,甚至连防火墙告警都没触发。这波操作干净利落,像一把没开刃的刀,悄无声息地架上了脖子。
陈砚甩掉手套,大步冲出实验室。脚步落地的声音混着金属骨骼的轻微震颤,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启动。
他知道是谁干的。
或者说,是谁被推到了前台。
三分钟,足够炸毁所有数据节点,也能让过去三个月布局的所有证据灰飞烟灭。张万霖不会亲自来按这个键,但他一定会找一个“合适的人”,在一个“合法的时间”,执行一场“合规的清除”。
而这个人,现在就在控制室里。
门开了。
沈澜坐在主控台前,十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中央跳动着猩红的数字:**02:47**
她穿着一袭暗红色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录音笔徽章,那是《全民大挑战》的年度纪念款。发丝一丝不乱,唇色偏深,像是刚补过妆。可她眼底有血丝,呼吸节奏比平时快了零点六秒——这是她在强行压制情绪波动。
“你来了。”她没回头,声音平稳得像播报新闻,“再晚十秒,我就真按下去了。”
陈砚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站定,没靠近,也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是给对方加码。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摸了下袖口那枚松动的旧袖扣,确认它还在原位。
这是他每次准备动手前的小动作。
系统在他眼前浮现出金色按钮,安静地悬浮在现实与虚幻之间。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意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中央服务器控制室】
【奖励:时空停滞(初级)】
【骚气语:兄弟,这波时间管理大师直接开挂】
嗡——
世界静了。
警报声卡在最后一个音节,像被掐住喉咙的鸡。沈澜的手指停在回车键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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