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矿产转手卖给国企,拿钱走人。没人知道那份报告是不是动了手脚,更没人敢查。
可现在,有人不仅知道了,还当面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这么轻,这么稳,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霍建山缓缓坐下,手还在抖,但强撑着把扳指从手指上褪下来,放在棋桌上。裂口朝上,像张开的嘴。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他声音沙哑,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商会**,倒像个被翻出旧账的老兵。
陈砚笑了笑,笑得有点痞:“我不用知道细节,我只看得懂人心。”他指了指棋盘,“您摆这盘棋,不是为了赌画,也不是为了试我胆量。您是在等一个人,能看穿您心里那点事的人。”
霍建山没反驳。
他抬头看着陈砚,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震惊,有防备,还有一丝……释然?
“你知道后果吗?”他低声问,“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只是我霍家完蛋,整个港澳台商会都要地震。”
“所以我才说‘我替您拆了’。”陈砚把铁杆靠在桌边,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要是想掀桌子,就不会坐这儿下棋了。”
空气又静了几秒。
霍建山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有意思。我设局试探你,结果反被你看穿底裤。陈砚,你比我儿子狠,比那些只会算账的资本狗聪明,也比我……年轻时更敢说话。”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这盘棋,不是为钱,也不是为画。我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说的那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谁说的?”陈砚立刻接话。
霍建山摇头:“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二十年前那场矿难,有些东西,不该埋在地底下。有人一直在找,也有人一直在藏。”
陈砚眯眼:“所以您今晚让我来,不是巧合?”
“不是。”霍建山直认不讳,“我知道你会逃到这里。这条通道,只有三个出口,另外两个,已经被张万霖的人堵了。我让人留着这扇门,就是等你。”
“就为了聊这段陈年旧事?”
“不。”霍建山盯着他,“是为了确认——你值不值得合作。”
陈砚嗤笑:“合作?您刚刚还想拿一幅画换我三小时命。”
“那是测试。”霍建山淡淡道,“真正的大生意,得看对方有没有胆子碰禁忌。你现在不仅碰了,还把它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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