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军团勋章。
“而你,把你的人和你的坦克交给我指挥。别再去想什么该死的投降,也别想去海滩上晒太阳。”
就在杜兰德点头同意加入的那一瞬间,亚瑟脑海中的RTS界面再次刷新了一次数据。随着这些法军单位从“中立/溃兵”转变为“友军/下属”,那片原本笼罩在西侧河道的战争迷雾也随之消散了一块。
一个醒目的红色“X”号,赫然出现在了前方五公里的圣莫默兰大桥上。
【桥梁状态:已彻底摧毁】
亚瑟的眼神微微一凝。这名法军上尉没有撒谎,坏消息是,他们向西撤往敦刻尔克的最短路径确实被切断了,如果强行修桥或者绕路,势必会被身后追上来的骷髅师挤压成肉泥。
但紧接着,亚瑟看了一眼头顶那厚重得如同铅块般的积雨云,又看了一眼身边这四座刚刚获得了燃油滋润的钢铁巨兽,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好消息是,在这种能见度不足两百米的鬼天气里,德国人的斯图卡轰炸机全都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而在地面上,拥有了四辆Char B1 bis重型坦克的他,不再是那只只能在缝隙里求生的老鼠,而是一只獠牙锋利的狼。
既然向西的路不通,既然德国人认定所有的盟军都在像丧家之犬一样向海边逃窜,那他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亚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这一刻,他想起了那位来自东方的伟人,想起了那个在赤水河畔用四次来回穿插把几十万敌军耍得团团转的军事神话。
兵者,诡道也。
敌人想让我走直线,我就偏要走折线。敌人以为我在逃跑,其实我在进攻。
亚瑟转过身,指着那条通往德军腹地的公路,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决定晚饭的菜单:“既然那座桥被炸断了,向西的路已经是个死胡同,那我们就别无选择——这次,我们还是掉头,继续向东走。”
“向东?!”
杜兰德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亚瑟,“你疯了吗?我们刚刚才从那边逃过来!那是德国人的方向!那是去送死!”
“不,上尉。”
亚瑟拍了拍‘凡尔登’号那厚达60毫米的正面装甲,感受着那种坚不可摧的冰冷触感。
“如果是半小时前,那是送死。但现在,有了这些大家伙,有了这该死的鬼天气……”
亚瑟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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