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白慧不过是为了砍断她所有的念想。
但楚欢的眼泪还是下来了,宣泄着今天乃至这几天所有的情绪。
哭了好一会儿,白慧也都耐心的安抚着她,直到她缓和下来后,才离开了北苑。
白慧一进主宅,楚雄正就担心都看过来,“怎么样了?”
楚雄正忙了一天,晚上才回来,听了妻子的想法,当即点醒她:“鲤鲤的手术还没做,就算鲤鲤不需要她了,你忘了她是祁修延的女朋友?”
除非哪天楚家从祁家得到了足够大的利益,那楚欢离不离开楚家也就无所谓了。
可现在不行。
白慧点头,“好着呢,她那脑子你也知道,好哄得很,幸亏我中午没表现出来。”
楚雄正点点头,“以后你也注意些。”
“下个月的琉璃宴,鲤鲤要露脸的,说不定能见到传说中的那位,还需要祁修延牵线搭桥。”
琉璃宴就是那位设的,一年只有一次,外人称那位为‘投资神手’,不管是项目还是公司,只要听他的指哪打哪,就能起死回生。
但他金口玉言,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更别说每年有大把女人试图让他多看一眼,又哪能轮到楚鲤?
楚鲤常年生病,今年第一次在京圈崭露头角,楚雄正对她的美貌有信心,所以出手就想打个响炮。
但这需要祁家引荐,也就等于需要楚欢。
白慧一想到这个事,也就用心起来,“知道的,明早我亲手给楚欢做早饭。”
北苑。
楚欢很累,可是睡不着。
她捏着手机,最后给贺苍凛回了一句:【不用你管!】
她信他,也就只剩他这条路了,贺苍凛喜欢甜头,她就给一点,但不能多。
所以,她可以回复信息,但内容又不能太顺他意,没忍住加了个感叹号。
贺苍凛收到短信的时候,人在裴风戒的诊所,眉梢无意识的微微轻翘,都能想到她皱鼻子的模样。
人不大,气性还不小。
裴风戒作为从医者,很细心,看着他的眉梢,那道锋利的疤都显得柔和多了。
“什么好事?”
贺苍凛却收起了手机,颔首:“你接着说。”
“说完了。”
裴风戒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裴风戒了解的他都是狠厉和阴暗,哪有面对面说话还能心不在焉的时候?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