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堆雪人!我要堆个大怪兽!”
“我要堆个城堡!”
自从那天早上周宴瑾得知华韵“怀了”之后,华韵觉得自己的日子没法过了。
不是过得不好,是过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能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放着!别动!”
声音一响,吓得华韵手里的橘子皮都掉了。
只见正坐在门槛上的华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华韵面前,一把夺过那个还没剥完的橘子。
“姐!这种重体力活是你干的吗?”华安一脸严肃。
华韵嘴角抽搐:“剥个橘子……算重体力活?”
“怎么不算?”华安一边麻利地剥皮去络,一边振振有词,“手指发力会牵动小臂肌肉,小臂连接大臂,大臂连着肩膀,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累着我那未出世的小外甥女怎么办?”
华韵:“……”
还没等她吐槽完,华安已经把剥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白络都不剩的橘子肉递到了她嘴边,还顺带把核都给剔了。
“张嘴。”
华韵刚要把橘子塞嘴里,门口又传来两声咳嗽。
“咳咳!”
周宴瑾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眉头微蹙地走进来,看了一眼那个橘子,语气温和:“刚热好的牛奶还没喝,空腹吃凉橘子伤胃。”
华安立刻叛变,把橘子往自己嘴里一塞:“姐夫说得对!姐,喝奶!”
华韵绝望地瘫在摇椅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俩老头也不下棋了,一人搬个小马扎坐在华韵左右两边,跟哼哈二将似的。
华木头手里拿着旱烟杆,却不敢点火,只敢放在鼻子上闻闻味儿,眼睛瞪得像铜铃:“韵韵啊,想吃啥跟爷说,想吃天上的龙肉,爷让你爸去……去想办法!”
周隐川则是一身正气,拐杖把地砖敲得梆梆响:“哼,华老头你就吹吧。韵韵,爷爷那是真有战友在内蒙,想吃羊肉那都不叫事儿!哎哟,差点忘了,咱家现在就在养羊。”
“来来来,刚出锅的!”
李桂芬端着一个比脸盆小不了多少的砂锅,热气腾腾地从厨房杀了出来。
那味道,华韵不用看都知道。
又是鸡汤。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顿了。早起是乌鸡红枣汤,中午是老母鸡炖山药,这会儿下午茶时间,居然还有!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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