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红搞破坏。”
“或者是亏了钱、赔了本。”
“你都得顶在最前面。”
“你需要承担四份的风险,付出四倍于常人的努力。”
“甚至可以说,你是在拿你的青春和未来,在这个羊场里下注。”
说到这里,华韵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将来你干得不好,把羊场带沟里去了,或者是偷奸耍滑不干实事。”
“我们全家开会,有权随时收回你的股份,调整这个比例。”
“到时候,别说40%,就是4%,你也别想拿。”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巧妙地将那个令华安感到羞耻的“赠与”概念,偷换成了“责任与能力的对等委托”。
在这个逻辑里,股份不再是姐姐的施舍。
华安的眼神变了。
那种被当作“吃软饭”的屈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战激起的胜负欲,还有被委以重任的紧张感。
这就是周宴瑾给华韵出的主意。
对付这种自尊心强的热血青年,跟他谈钱是侮辱他。
跟他谈责任、谈挑战、谈如果不努力就会失去,反而能激起他的斗志。
见弟弟的表情有所松动,华韵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抽烟的父亲和爷爷。
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至于剩下的两份。”
“爷爷和爸,一人一份,各占10%。”
华树愣住了,拿着烟杆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落在裤腿上。
“啥?我也要?”
“我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要这玩意儿干啥?”
他连连摆手,一脸的惶恐。
华韵却笑了,笑得温柔而坚定。
“爸,爷爷,这是你们应得的。”
“这西山牧韵虽然是我做起来的,但根基是你们打下的。”
“那几百只羊,是爸一只只喂出来的。”
“那漫山遍野的牧草,是爷爷带着人一锄头一锄头种下去的。”
“没有你们打下的基础,没有你们这几年在后面给我撑腰,就没有今天的网店。”
“这就是所谓的‘原始股’。”
“也是咱们华家的定海神针。”
这个方案,堪称完美。
既明确了华安的核心地位和巨大责任,让他拿得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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