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浑浊的烟圈,没好气地瞥了周隐川一眼。
“你这老家伙,就知道使这些虚招。”
周隐川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反而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华,你别说,这招虽然虚,但是管用啊。”
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是看出来了,宴瑾这小子,是真把心搁在这儿了,是真心悔改了。”
“你看看他这几天,哪还有半点周氏总裁的架子?给孩子剥鸡蛋,讲故事,接送上学,比个保姆还尽心。他对孩子们是真上心,对韵丫头,也是小心翼翼地尊重着,不敢有半点逾越。”
周隐川重重地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眸里,映着天边的晚霞。
“咱们做老人的,还能图个啥?不就是盼着儿孙们能有个好归宿,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吗?”
华木头沉默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呛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半晌,他才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顽固和强硬。
“现在看着是好,谁知道能坚持多久。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话是这么说。
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堂屋。
屋里,灯火通明。
隐隐约约能听见,周宴瑾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正在给孩子们念着绘本上的故事。
间或夹杂着思淘清脆的笑声,和思乐软糯的提问声。
就连一向最沉默的思安,似乎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表示赞同的“嗯”。
华木头知道,周隐川说的是实话。
自从周宴瑾住进来,这个家,确实不一样了。
那三个从小就缺少父爱,比同龄孩子更敏感早熟的小家伙,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
更何况,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亲孙女,和他血脉相连的三个曾孙。
周宴瑾是好是坏,是真心还是假意,时间这东西,最是骗不了人。
而华韵,也正被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时间,一点点地改变着。
她承认,周宴瑾这半个多月来的变化,她无法视而不见。
这个男人,曾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周氏总裁。
他的一个眼神,能让跟了他多年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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