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过滤材料。”
“熔喷料?”
“对,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口罩的‘心脏’。”张立诚语速加快,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一家公司的资料页面,“这是国内熔喷料的主要生产企业之一,技术比较领先。但你看它的股价……”他切换到K线图,“最近虽然疫情消息满天飞,但它的股价涨得并不算离谱,甚至可以说,反应有些滞后。”
陈静似乎听懂了一点,但更多的是困惑:“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而且可能有很大的关系。”张立诚的眼睛在屏幕反光下亮得惊人,“全球疫情正在扩散,口罩需求是爆炸性的。作为核心原料的熔喷料,价格迟早会飞涨。但现在,资本市场的反应还没完全跟上,或者说,存在一个信息差和预期差。如果我们现在……”
“我们哪来的‘我们’?”陈静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张立诚,你醒醒!我们哪来的钱去碰股票?口袋里那三十二块吗?还是卡里那三千多?”
张立诚的话戛然而止。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是啊,钱呢?
口袋里三十二块,卡里三千多,连股票账户的门槛都够不着。那些K线、那些数据、那些看似缜密的逻辑,在“没钱”这两个字面前,苍白得像个笑话。
但那个念头,就像在他贫瘠心田里撒下的一把带毒的种子,已经生根,正疯狂地汲取他最后的理智和恐惧作为养分,肆意生长。
他想起了信用社门口那猩红的标语。
想起了文件里“优质客户”、“信用贷款”那几个字。
想起了自己二十年积攒的那点所谓人脉和对辖区企业的了解。
也许……这条路,真的能走通?哪怕,是踩着钢索走?
“陈静,”他重新握住妻子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借到十万块钱……你敢不敢,让我赌一次?”
“十万?!”陈静猛地抽回手,脸色煞白,像是听到了最可怕的诅咒,“你疯了!张立诚你彻底疯了!我们拿什么还?啊?房子吗?还是我们往后几十年的命?!”
“如果赚了,就不需要还。”张立诚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如果不赚……反正我们现在也还不起任何新债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陈静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怕惊动外面的老人和孩子,“现在我们是穷,是难!但我们没欠新债!我们至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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