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在哪见到的?”
“游府啊,就在游府门口栓...栓着呢,光着腚,浑身没个好地方;特别是那腿,骨茬子都出来了,估计是废...”
青山剑客眼眸一瞪,虬髯汉子悻悻地住了嘴,对面无人色的言天点了点头,以示歉意。
青衫剑客呼吸紊乱,一拳砸在了床板上,盛怒道:“欺人太甚!”
发誓不再哭的言天不觉间又掉下了眼泪,他抓着青山剑客的袖袍哽咽道:“大侠,你要救救他。”
青山剑客缓下神色,安慰道:“我会想办法的。”随即看到虬髯汉子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说,“说话有点分寸。”
虬髯汉子讪讪一笑,正色道:“游老鳖的狗腿子,那个高贤,在翻老李家的地窖呢,要老李交出他的小闺女,不然就杀了老李他老婆。”
青衫剑客急切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老李就把他闺女提溜出来,给了高贤。”
青山剑客与言天愕然失色,前者更像是口不能言,结巴道:“他...他怎能...”
虬髯汉子挠了挠头,搪塞道:“唉,女孩家家的...又不能养老,留着也是给别人养的,还不如给...啊!”
看到突兀出现在胸前的利剑,虬髯汉子登时愣住了,如芒刺背,冷汗涔涔。
“滚出去!”青山剑客低着头,举着剑,咬牙切齿道。
虬髯汉子夺门而逃。
良久,青衫剑客犹如被刻成了雕塑一般,依然保持着方才刺剑的姿态。
虽然看不到青山剑客的脸,但言天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愤怒,他的悲痛。
言天心里五味杂陈,他用手抹掉泪痕,小心地拽了拽青衫剑客的衣角——如雕像般的青山剑客坍塌了,任由天行掉落在油腻的地面上,只顾掩面哭泣,最后犹如孩子一般嚎啕大哭,泪水、哭声承载的是青山剑客因无力而生的愤怒。
“我叫柳渊,别人都喊我剑痴。”许久之后,停止哭泣的青山剑客,盘腿做起,表情淡然:他心中的苦闷与愤怒仿佛被泪水冲散了一般,那股渊渟岳峙的风范重新又回到了身上。
他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随意道:“我原本不喜欢剑,因为我姐觉得打打杀杀的不好,她还说男人应该读书,那样才耐看,所以她要找个秀才给我当姐夫。当时,我就想考个秀才,好让我姐高兴。”
言天静静地听着。
“她看好了一个秀才,就等秀才来家里提亲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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