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荀皓只是模仿“陆依萍”的日记,荀彧的目光复杂难言,他将那张绢布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原处,用竹简压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荀皓这一病,缠绵了数日。
汤药一碗碗地灌下去,高热总算退了,人却依旧没什么精神,整日恹恹的,连饭也吃不了几口。
这日午后,荀皓正靠在榻上看书,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大喜!大喜啊!”一名亲兵冲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何事喧哗?”荀皓放下竹简,眉头微蹙。
“任城!任城破了!”亲兵激动地禀报,“斥候刚传回的消息,郭军师与夏侯将军拿下了任城!郭军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荀皓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回来了,连日来的虚弱与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
“主公可是召集下属议事?”他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衍若!”闻讯赶来的荀彧一把按住他,“你做什么!你病还未好,怎可下床!”
“兄长,我要去议事厅。”荀皓的态度不容辩驳,“此等大事,我岂能缺席。”
“不行!”荀彧的态度同样强硬,“你的身子要紧!”
荀皓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兄长若是不允,我便自己去。到时候若是半路摔了,或是吹了风病情加重,岂不是更麻烦?”
“你……”荀彧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弟弟那张写满坚决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两个的!”他气哼哼地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取过一旁的厚实披风,将荀皓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半扶半抱着,将他带向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早已是济济一堂。
曹操高坐主位,一张脸笑得像是开了花。
荀彧扶着荀皓进来时,曹操立刻招手:“衍若来了,快,坐到里面来,仔细别吹了风。”
荀彧将荀皓安置在自己与荀攸中间,左右护着他,这才放下心来。
曹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奉孝与妙才的捷报,想必大家已经知晓了!兵不血刃,取下任城!此乃大功一件!”
众人纷纷称贺。
曹操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既得意又无奈的神情:“说起来,此事也怪我。奉孝来信,非说要给我提前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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