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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年方十九,已被誉为“王佐之才”,名满颍川。
他看着面色依旧苍白如雪的弟弟,眼中满是心疼。
“阿皓,今日感觉如何?”荀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不烫。
“好多了,多谢兄长挂念。”荀皓微微一笑,露出一个符合他年纪的、乖巧的笑容。
荀绲坐在一旁,看着小儿子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想起那日在官道上他判若两人的表现,心中百感交集。
“父亲,兄长,”荀皓看准时机,”我听家仆说,现在外面流民越来越多了,我实在不放心大母和母亲,父亲任期已到,我们也该回颍川去了吧?”
荀彧闻言,眉头微蹙。
他比父亲更敏锐,早已察觉到天下风雨欲来的气息。
而济南虽说是父亲的任职之地,可终究不似颍川,是荀氏的根基。
时光荏苒,一年光阴一晃而过。
这一年里,荀皓彻底习惯了“病美人”这个角色。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中,以“静养”为名,不见外客。
每日陪伴他的,除了堆积如山的书简,便是那苦涩的汤药。
而荀绲终于辞官回乡,返回了颍川,是的,效率就是这么低,等新任济南相到达,做完交接,已经是光和六年的秋天了。
听说还有其他地方官员,还未到任上就被山贼所杀。
为了庆贺乔迁,也为了让久负盛名的兄长荀彧与颍川本地的名士俊杰多多结交,荀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文会。
文会当天,荀府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颍川的名士,无论老少,几乎都到齐了。
他们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或席地而坐,饮酒作赋,一派风雅景象。
作为一个有些社恐的现代人,荀皓对这种场合向来敬而远之。
他安静地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面前摆着一盏清茶,手中捧着一卷书简,试图将自己与周遭的热闹隔绝开来。
他的身形比同龄人更显单薄,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许是久病的缘故,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阳光透过繁茂的槐树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那张清绝的脸庞愈发不似凡人。
“哟,这不是文若的宝贝弟弟吗?”
一个略带慵懒,又透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这声音很好听,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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