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安全帽内侧,那三道平行的压痕。
如果……如果那不是塞入异物造成的,而是……
林默猛地坐直:“小赵,开快点!”
下午3点40分,鉴定中心实验室。
林默冲进门,直奔物证柜。王守义的安全帽装在透明证物袋里,内侧那三道压痕在立体显微镜下清晰可见。
他从器材室拿来一顶同款安全帽,试着模拟各种受力情况。撞击、挤压、掉落……
都不对。
最后,他试着把安全帽倒扣在桌面上,用手掌从内侧向外顶压帽壳。
显微镜下,实验帽内侧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三道平行压痕——这是手掌推顶时,指关节形成的压力点。
林默僵在原地。
案发当晚,有人倒扣着安全帽,用手从内侧顶压过帽壳。为什么?
除非……他想在帽子里找什么东西。
或者,他想确认帽子里没有什么东西。
林默抓起电话打给张建国:“张队,我需要王守义工友的详细询问笔录。重点问清楚:王守义的安全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在帽子里藏东西?”
“你现在才问?”张建国语气烦躁,“工友老李说,王守义习惯把重要纸条塞在安全帽的内衬夹层里。说这样不会丢。”
“纸条?”
“举报信的副本,还有一些他偷偷拍的材料不合格的照片。”张建国顿了顿,“但现场找到的安全帽里,什么都没有。内衬被撕开过,又粗粗缝回去了。”
林默感觉浑身血液在往头上涌。
周明那晚去工地,可能不只是想“劝”王守义。他想找到那些证据原件。两人争执中,王守义坠楼。周明清理现场时,没忘记搜走安全帽里的东西。
但他可能没注意到——他在撕开内衬、翻找纸条时,自己的头发、皮屑、或者衣服纤维,会不会掉进安全帽里?
“张队!”林默声音发紧,“王守义的安全帽,我要做全套微量物证提取!”
“已经做过了。什么都没发现。”
“用什么方法做的?”
“标准真空吸附法。”
林默心一沉。真空吸附法只能提取表面松散微粒。如果周明的生物检材掉进了内衬的夹层深处,或者粘在了缝合线的线头上……
“我要做二次提取。用超声波震荡辅助溶解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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