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命运给你关上一扇门,往往会给你留下一扇窗。可没人告诉你,那扇窗,有时候是通往更深的地狱。
我叫林溪,现在,我坐在南锣鼓巷一家咖啡馆的露天阳台上,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耳边是慵懒的爵士乐和朋友们轻松的谈笑。阳光温暖地洒在我的咖啡杯上,杯中的拉花是一只展翅的天鹅。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低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这双手,曾经在冰冷刺骨的井水里搓洗过永远洗不完的衣物;曾经在泥泞的猪圈里,给哼哼唧嚷的猪崽分食;更曾在绝望的深夜,死死抠着土坯墙,试图抓出一条逃生的缝隙。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这味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捅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血淋淋的门。
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颤,褐色的液体晃出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对面的朋友关切地问:“溪溪?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白。”“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端起咖啡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只是突然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噩梦。”
一个持续了398天的噩梦!
噩梦的开始,其实包裹着一层甜得发腻的糖衣。那是2020年的夏天,我22岁,刚从一所普通二本大学毕业。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人的才艺,我像所有怀揣梦想的毕业生一样,一头扎进了这座大城市,成为了一个小小的、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社畜”。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屏幕,把甲方爸爸们那些毫无逻辑的要求,包装成华丽丽的文字。加班是常态,KPI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微薄的薪水除去房租水电,所剩无几。
我渴望改变,渴望成功,渴望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让远方的父母过上好日子。这种渴望,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疯狂生长,蒙蔽了我的双眼。
就在我最迷茫、最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她出现了。她叫苏珊,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大客户经理。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功女性的干练和优雅。她一来,就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成了公司里的风云人物。
我像一只飞蛾,被她身上那种光芒四射的“成功”气息所吸引。苏珊似乎也很欣赏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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