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厌恶这命运!我厌恶丑陋!我渴望一切完美的事物……”他的声音带上了无尽的悔恨,“直到那次外出采药,我遇见了当时还是皇子的……殷玄翊。他那样俊美,那样高贵,却又那样脆弱……他身患绝症,活不过二十岁。我……我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我想救他,更想……借他之力,挣脱我这生来就被诅咒的枷锁!”
“于是,我背叛了我的全族!我将部落最大的秘密——圣女血脉中蕴含‘神药’之力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假装重伤,闯入部落,被善良的晦烛所救。晦烛……她爱上了他。”
“接下来……便是罪孽……”景偃的声音哽咽,几乎难以继续,“在殷玄翊的许诺和我的里应外合下……我们……我们血洗了整个诅牍部落!除了晦烛,无人幸免!我们烧毁了村落,抹去了痕迹,让这个部落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后,我们欺骗了晦烛,殷玄翊娶她为后,借她的血……治好了他的绝症。”景偃闭上了眼睛,泪水奔涌,“但他痊愈后,欲望膨胀,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长生不老!他不断索取晦烛的血液炼制‘昙髓玉露’……”
“直到……晦烛生下了女儿,也就是永昭……”景偃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终于发现了所有的欺骗与血腥的真相……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永昭……永昭根本不是昭明帝的孩子!而是殷玄翊那个疯子……因为他根本就厌弃晦烛,他说爱她根本就是假的,他只是想要用爱情让晦烛心甘情愿地永远做他的血罐!……他有了晦烛还不满足,他还要再制造一个新的血罐……他知道,只有我与晦烛结合,我们才能生出一个新的圣女……于是,他便……便命令我,让我代替他,在一次晦烛酒醉后与晦烛同房……这……才生下的永昭!”
“永昭……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景偃终于嘶吼出来,积压了半生的痛苦与罪恶感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一直凝神倾听、眉头紧锁的哲别,突然忍不住插嘴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可是……景偃太医!按你所说,你与那位……那位丑圣女结合,生下的孩子,按理不也应该是……应该是容貌有损的吗?为何永昭公主她……”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显而易见——永昭公主的美貌,世人皆知。
景偃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苦涩而又近乎讽刺的笑容,他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是啊……按理说……本该如此的。我当年……我当年也以为,我们结合,注定会生下一个延续诅咒的不幸孩子……我甚至……甚至做好了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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