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麻烦。”
他顿了顿:“曹化淳的人,可能会直接去鄂西。你最好提前准备。”
“怎么准备?”
“东厂喜欢抓人审问。”骆养性说,“你手下那个李岩,还有你夫人,都是目标。把他们保护好,别让东厂抓到把柄。”
向拯民点头:“明白。”
“还有,”骆养性说,“曹化淳贪财,但更贪权。钱打动不了他,你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骆养性摇头,“此人深不可测,我也摸不透。”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向拯民拱手:“大人恩情,铭记于心。”
“各取所需罢了。”骆养性摆摆手,“你走吧,从后门出。记住,密约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放心。”
向拯民离开私宅,李岩在江边等着。
“主公,谈得如何?”
“成了。”向拯民把密约给他看。
李岩看完,皱眉:“两年之期,太紧。玉玺不可能献,到时候怎么办?”
“两年后,谁知道天下是什么样?”向拯民说,“也许崇祯已经没了,也许清军入关了。到时候,这密约就是废纸。”
“那粮饷……”
“能要多少是多少。”向拯民说,“五万两银子,一万五千石粮食,够我们撑半年。半年后,我们自己想办法。”
李岩点头:“也是。那东厂的事……”
“回去再说。”向拯民看看天色,“连夜回龙兴城,东厂的人快到了。”
两人上船,顺流而下。
江风很大,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向拯民站在船头,望着黑暗中的江水。
骆养性是个贪官,但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大明快完了,所以在给自己留后路。
东厂曹化淳呢?又是什么样的人?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船行一夜,天亮时,回到龙兴城。
刚进城,阿铁就来报:“主公,昨天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京城来的商人,但举止不像。他们在城里转悠,打听白虎和玉玺的事。”
“多少人?”
“五个,住悦来客栈。”
向拯民冷笑:“来得真快。李岩,你去安排一下,请他们‘做客’。”
“是。”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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