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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刀剑无眼,善恶在人。”向拯民说,“雪魄通人性,知善恶。它伤的人,都是该杀之人。”
这话厉害,把骆养性堵回去了。
湖广巡抚方孔炤(历史人物)开口了:“向都督,听闻你军中多火器,不知从何而来?”
“自造。”向拯民说。
“私造火器,违反律法。”武昌总兵左良玉(历史人物)冷冷道。
向拯民看他一眼。
左良玉,明末军阀,拥兵自重,历史上名声不好。
“左总兵说得对。”向拯民点头,“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鄂西匪患严重,流寇横行,若无火器,如何保境安民?”
“保境安民是官军的事。”左良玉说,“都督越俎代庖了。”
“官军?”向拯民笑了,“两个月前,流寇‘一阵风’围攻龙兴城,左总兵在何处?”
左良玉脸一沉:“你……”
“好了好了。”骆养性打圆场,“今日是接风宴,不谈公事。”
但话头已经挑起,收不住了。
布政使刘熙祚(历史人物)问:“向都督,还有一事。民间传闻,你得传国玉玺,可有此事?”
终于问到正题了。
所有官员都看过来。
向拯民大笑:“若我有传国玉玺,当坐北京金銮殿,何在此处与诸位饮酒?”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玉玺没有,拓本倒有一个。”
众官伸长脖子看。
帛上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盖着红印。
“这是……”骆养性眯起眼。
“覃家祖传之物。”向拯民说,“覃家祖上曾是张献忠军师,得此拓本。后来家道中落,传到我夫人手中。说是仿古工艺品,不值钱。”
骆养性接过,仔细看。
拓本很旧,印泥也古旧,不像新造的。
但他不信:“既是工艺品,为何民间传闻是玉玺?”
“百姓无知,以讹传讹。”向拯民说,“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覃家老宅搜查,看有没有玉玺。”
这话说得坦荡。
骆养性将信将疑,把拓本还回去。
左良玉又发难:“就算没有玉玺,私造火器也是重罪!按律当斩!”
向拯民看他:“左总兵要斩我?”
“本官只是依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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