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魄行完礼,站起来,蹭了蹭向拯民的手,然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它想让我们跟它走。”覃玉说。
向拯民拿起匣子:“走,看看。”
两人一虎,出了屋子,往后山走。
夜深,月明。
雪魄带他们来到后山一个山洞前。
这山洞向拯民知道,不大,平时没人来。
雪魄进去,示意他们跟上。
洞里不深,走了十几步就到头。
雪魄用爪子刨地。
刨开一层土,下面露出块石板。
向拯民和覃玉对视一眼,一起动手,掀开石板。
下面是个小坑,里面有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卷帛书。
覃玉小心展开。
帛书上是字,但年代久远,有些模糊。
她凑近油灯,仔细辨认。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她声音发颤,“上面说,玉玺藏处,还有一处密库,在清江江底。”
“密库?”
“对。”覃玉说,“祖上逃到鄂西后,把随身带的财宝、兵器、典籍,都沉入清江一处秘密水道。留下地图,分藏两处:一处在玉玺匣底,一处在……这山洞。”
她翻看帛书背面,果然有张简图。
“图上说,密库里有黄金万两,铠甲千副,还有……一批火器。”
“火器?”向拯民一愣,“明朝初年的火器?”
“是。”覃玉说,“祖上是建文帝的工部侍郎,管军械。逃出来时,带了一批最新式的火铳、火炮。怕被追兵发现,就沉江了。”
向拯民心跳又快了。
黄金、铠甲,都是好东西。
但火器,更重要。
明朝初年的火器,虽然不如现在的先进,但有了样本,阿铁就能仿造,甚至改进。
“能找到吗?”
“能。”覃玉指着图,“位置就在覃家寨下游三十里,一个叫‘鬼见愁’的漩涡下面。那里水急,没人敢去,所以几百年没人发现。”
“好。”向拯民说,“明天,你带水军去,把东西捞上来。”
“是。”
两人收好帛书,盖回石板,走出山洞。
月已西斜。
“主公,”覃玉忽然问,“你不问我,为什么选你吗?”
向拯民笑了笑:“因为只有我能让这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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