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压缩饼干。”白起说,“一块能顶一顿饭。以后干活累了,吃这个。”
“天粮!这是天粮啊!”有人激动地喊。
白起懒得纠正了。他又掏出多功能军刀,打开主刀,走到旁边一堆准备修墙的木料前,选了根碗口粗的木头。
唰唰唰。
刀光闪过,木屑纷飞。几刀下去,一根木桩的顶端就被削得平整光滑,像用刨子刨过一样。
“这刀……”一个黑脸汉子挤到前面,眼睛直勾勾盯着军刀,“能给我看看吗?”
白起认得他,阿铁,寨里唯一的铁匠,二十五岁,打铁的手艺是祖传的。
他把军刀递过去。
阿铁接过,手都在抖。他先看刀身——银亮银亮的,不像铁,也不像铜。用手指弹了弹,声音清脆。又试着削了削木头,毫不费力。
“神使……”阿铁声音发颤,“这刀……是什么铁打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叫不锈钢。”白起说,“比你们用的铁硬,还不生锈。”
阿铁扑通跪下了:“求神使教我!教我打这种铁!”
白起扶他起来:“以后有机会教你。现在先干活。”
正说着,人群后面忽然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阿牛不行了!”
两个汉子抬着个担架挤进来,担架上躺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左腿血肉模糊,血还在往外渗。
“怎么回事?”老祭司赶紧问。
“早上砍树,树倒了,砸腿上了。”抬担架的汉子带着哭腔,“骨头都露出来了……”
老祭司一看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在寨子里就是等死的份。
白起走过去,蹲下检查伤口。
胫骨骨折,开放性,伤口污染严重。不处理,感染了必死无疑。
“抬到我屋里。”他站起来,“快。”
众人手忙脚脚把伤者抬进木屋,放在床上。白起打开背包,掏出急救包。
酒精、碘伏、纱布、缝合针线、抗生素药片……一样样摆出来。
“按住他。”白起说。
四个壮汉上前,按住伤者的手脚。
白起先用剪刀剪开裤腿,露出伤口。碎骨渣混着泥土,看着触目惊心。他拿起装酒精的瓶子,直接往伤口上倒。
“啊——”伤者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围观的村民脸都白了。这么倒酒,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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