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为抵御前秦袭扰,谢安举荐谢玄出任建武将军、兖州刺史、广陵国相、都督江北诸军事。谢玄招募流民中的骁勇之士,在京口组织、训练北府兵。
而邓羌虽然身体不适,但仍强撑着精神,补充着谢玄在东晋的卓越战功和军事才能。
谢玄率军解三阿之围,大败秦军,收复盱眙、淮阴,迫使其败退淮北。以功进号冠军将军、徐州刺史,封东兴县侯,谢玄也被称为谢家宝树。
“谢家宝树?”大殿内,苻坚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凝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心腹大患的年轻将领。
而此刻的东晋,谢玄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
就在此时,刚刚汇报完谢家宝树之称的谢玄情报的邓羌突然身形一晃,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枚惊雷,在原本就紧绷的空气中炸响,把在场的苻坚吓得猛然从龙椅上弹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邓羌!邓羌!”苻坚的呼喊声在大殿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焦虑。他疾步上前,试图扶起这位前秦的柱石,但邓羌的身体却如同沉睡的巨石,丝毫不动。
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立刻转身,对着殿门外的侍卫大吼:“快!快去唤太医来!邓羌若有半分差池,你们全都要陪葬!”
侍卫们闻言,如同被惊弓之鸟,瞬间四散奔逃,去寻那救命的太医。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苻坚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医虽然匆匆赶来,但面对邓羌那苍白如纸的脸庞和微弱的呼吸,也只能无奈地摇头。他颤抖着声音,向苻坚禀报:“陛下,邓将军……邓将军他,因灭亡代国之时,积劳成疾,久病缠身,如今已是药石无灵,回天乏术了。”
苻坚闻言,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苻坚强撑着身体,死死地盯着邓羌,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满是空洞与哀伤。他回想起邓羌一生戎马,战无不胜,未有败绩的辉煌战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
“邓羌,你乃我大秦第一名将,怎可如此轻易地离我而去?”苻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苻坚他伸手抚摸着邓羌冰冷的脸庞,试图从这最后一丝触感中,找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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