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时欢心,竟能残忍至此,烹煮亲生骨肉。这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灭绝人性!试问,一个连亲子之情都能舍弃的人,他的心中,又何尝会有半点对世人的慈悲与怜悯?”
“臣深知,此三者皆为祸患之源,然天不假年,臣已无力再为陛下拔除。望陛下切记臣今日之言,远离奸佞,亲近贤良,以保我大齐基业,万世永存。”
管仲说完,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榻上,眼神渐渐涣散,只留下满室的寂静与姜小白无尽的沉思。
在管仲那庄重而肃穆的葬礼之后,齐国都城临淄的天空似乎都笼罩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霾。
齐恒公姜小白,这位昔日意气风发的君主,此刻却独自坐在空旷的宫殿中,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忧虑与迷茫。
姜小白深知,丞相之位,关乎国家兴衰,然而,放眼朝野,竟无一人能及管仲之才,这让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苦思之中。
就在这时,鲍叔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缓缓步入大殿,他的步伐虽显沉重,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与智慧的光芒。
鲍叔牙深知齐恒公的困扰,也明白自己肩上即将承担的重担。
“师傅,您若接任丞相,自是再好不过。但开方、竖刁、易牙三人,您如何看待?”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挣扎。
鲍叔牙闻言,面色一沉,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此三人,奸佞之徒,若留之朝中,必成祸患。臣恳请主公,偌不杀之,必流放之,以绝后患!”
齐恒公闻言,心中虽有不舍,但更深知,为了齐国的未来,他必须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于是,他下令将开方、竖刁、易牙三人流放边疆,永不得回朝。
而鲍叔牙,也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正式接任了齐国丞相之职,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去多久,齐恒公突然病重……鲍叔牙不顾年迈体衰,亲自策马赶往扁鹊居所。
进入寝宫,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齐恒公姜小白脸色苍白,却依旧固执地拒绝承认自己有任何不妥。
扁鹊上前,细细诊脉,眉头紧锁,最终缓缓摇头,那神情如同宣判了不可逆转的命运。“陛下,您体内之疾,已非药物所能根治,乃是长期放纵,亲近奸佞所致。若不尽早远离祸源,恐怕……”
然而,齐恒公姜小白对着扁鹊充满了鄙视根本不理会,姜小白的话语让鲍叔牙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
鲍叔牙默默退下,望着窗外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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