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的铺子?”秦越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一群四面漏风、连下水道都没有的破瓦窑,也敢拿到我宛县来脏我的眼?你们那太湖石的假山,比得上我宛县的中央空调吗?”
下方的一众富商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不过……”秦越抿了一口红酒,那双犹如狐狸般狡黠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些破砖烂瓦,我就当垃圾回收了。
毕竟,以后平阳县改造成我们的养殖基地和原材料产地,也需要一些堆放杂物的仓库。”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账房主管打了个响指。
“按照废品收购的折旧率,给他们结算。
每户发一张最低等级的临时居住证,再按地皮面积给点流通的纸币。
打发他们滚出去,别把这大理石地板跪脏了。”
“多谢四爷!多谢四爷活命之恩!”
富商们如蒙大赦,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疯狂地磕头谢恩。
他们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几张薄薄的、印着苏婉头像的纸币,仿佛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圣物。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枪。
秦家仅仅用了几张成本低廉的印刷纸,便兵不血刃地兼并了整个平阳县最核心的商业命脉。
……
顶层,总长私人核算室。
这是属于宛县绝对核心的机密重地。
房间里没有外人,只有十几个最核心、也是嘴巴最严的聋哑精算师,正围在一张巨大的长条桌前,飞速地敲击着算盘,将那些刚刚收缴上来的地契进行登记造册。
房间的正中央,特意搬来了一张宽大无比的黄花梨木罗汉床。
床上并没有铺设传统的软垫,而是极其奢侈地、用刚刚从平阳县富商手里收刮来的、数以千计的各种地契、房契、田契,铺成了厚厚的一层“财富之榻”。
为了防止这些粗糙泛黄的纸张刮伤肌肤,那些地契上面,又虚虚地盖了一层薄如蝉翼、却柔软至极的冰蚕丝绸。
苏婉正慵懒地蜷缩在这座由无数人半生心血堆砌而成的“财富山”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珍珠白的丝质家居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室内地暖开得极高,她像是只贪睡的猫儿,白皙纤细的小腿从裙摆的开叉处滑落出来,毫无防备地搭在那些散发着陈旧墨香与金钱气息的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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