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嘴里发出一阵阵舒服到极点的哼哼声。
“嗯……别吵……”
刘氏听见声音,懒洋洋地掀开毛巾的一角,露出一只迷离的眼睛:
“死鬼?你怎么才来?”
“快……快来躺下……这‘懒人豆袋’……简直是神仙做的窝……”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方县令气得胡子乱颤,“夫人乃是诰命夫人!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烂泥?”
刘氏嗤笑一声,身子在那豆袋里扭了扭,那软塌塌的东西立刻顺着她的曲线塌陷下去,将她包裹得更紧了:
“做烂泥有什么不好?”
“这秦家说了,做人太累,还是做个废人舒服。”
“你要是不想躺,就滚一边去,别挡着我看戏。”
“看戏?”方县令一愣。
他顺着刘氏那慵懒的视线,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被屏风隔开的私密区域。
地势稍微抬高了两阶,铺着更为奢华的白色狐皮地毯。
而在那地毯中央,放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巨大的米白色懒人沙发。
那沙发不知道是用什么填充的,看起来蓬松柔软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朵从天上摘下来的云。
而在那朵“云”里,陷着两个人。
秦家老四,秦越。
还有那位刚刚才经历了高空惊魂的秦夫人,苏婉。
苏婉此时已经脱掉了那件厚重的狐裘,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樱草色纱衫。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在那巨大的沙发里。
那沙发实在是太软了。
软到她一躺下去,大半个身子都被埋没在了绒布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那双交叠在一起、没穿鞋的玉足。
而秦越,并没有躺着。
他盘着那双长腿,坐在沙发的最边缘,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靠背”的一部分。
苏婉的头,就那么自然而然、亲密无间地枕在他那穿着昂贵锦缎的大腿上。
这一幕,慵懒,靡丽,透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颓废感。
“四哥……我不想动……”
苏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她闭着眼睛,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沙发……怎么像是会吃人一样……”
“一躺下来……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