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枚印章扔回盒子里。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了她雪白的锁骨。
用力一吮。
“啾——”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苏婉的锁骨上,瞬间多了一枚鲜红的、如同草莓般的吻痕。
“用这个盖。”
秦墨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比印泥好看。”
“而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里是丹田,是这百里江山的核心。”
“这里……也要盖一个。”
“还有腿上、背上……”
“这一千八百张地契,每一张,我都要在嫂嫂身上……找个对应的地方,盖回来。”
“秦墨!你是个疯子!”
苏婉被他这荒唐的逻辑气笑了,却又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浑身发软。
“我是疯子。”
秦墨直接将她压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白虎皮上。
身下是柔软的皮毛,身上是滚烫的男人。
周围是堆积如山的财富与契约。
……
与此同时。
县城,县衙后堂。
方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手里捧着个冷馒头,正对着面前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发呆。
“大人!大人不好了!”
孙师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白:
“刚才我去库房清点税银……发现……”
“发现什么?”方县令有气无力地问,“是不是又进了老鼠?”
“不是老鼠!是空了!全空了!”
孙师爷把账册往桌上一摔,哭丧着脸:
“今年下半年的税……一文钱都没收上来!”
“赵家村、李家村……那十八个村子,全都把地契送给秦家了!现在名义上,那些地都是秦家的‘私产’,按照大周律例……只要是秦家的地,那税……咱们收不着啊!”
“什么?!”
方县令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你是说……本官治下的百姓,现在都成了秦家的佃户?”
“本官的地盘……现在都姓秦了?!”
“不……不仅如此。”
孙师爷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外面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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