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翻墙回到了赵家村。
然而当他们推开自家的破门,借着月光,看到那冷锅冷灶,看到那空荡荡的炕头,再闻着屋里那股发霉的穷酸味。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赵二狗瘫坐在地上,胃里还残留着啤酒的香气,可心里却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在那边,是灯火酒肉,是欢声笑语,是那个连喝口酒都美得让人心颤的女人。
而在这边,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和守着个破牌坊等死的老顽固。
“我不甘心……”
赵二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凭什么我们就得这么活?凭什么我们就得给那帮老不死的守着规矩?”
这种念头,像是一颗疯狂生长的野草,在每一个喝过秦家酒、吃过秦家肉的汉子心里疯长。
……
次日清晨。
秦家大宅,主卧。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大床上。
苏婉还在睡。
昨晚被秦越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灌了不少酒(其实大多是秦越用嘴喂的),此刻她睡得正沉,脸颊上还带着宿醉的酡红。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越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并没有叫醒苏婉。
而是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她。
此时的她,没有了白天的端庄,也没有了昨晚的妩媚。
她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还有那带着几个暧昧红痕的锁骨——那是他昨晚借着“醒酒”的名义,偷偷留下的印记。
秦越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啤酒泡沫的香甜。
“婉儿……”
他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
“昨晚喂了那么多……婉儿好像还没吃够呢。”
“不过没关系。”
“赵家村的人心已经散了,那块地皮……很快就是咱们的了。”
“到时候……”
“我要在这片土地上,给婉儿建一座真正的酒池肉林。”
“让婉儿每一天……都只能醉在我怀里。”
他俯下身,在那片红唇上落下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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