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哥……帮嫂嫂洗干净。”
“唔!”
苏婉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清洗、以及宣誓主权的吻。
秦墨的吻技和他的人一样,精密、强势、不留死角。
他先是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覆盖掉刚才留下的痕迹。
然后,长驱直入。
他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君王,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逼着她与他共舞,逼着她只能呼吸他的空气,只能尝到他的味道。
“呼……哈……”
苏婉被吻得缺氧,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地上,交叠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形状。
楼下的李大疤如果抬头,就能看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极致的背德,也是极致的刺激。
良久。
秦墨终于放开了她。
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眼尾泛红、嘴唇被蹂躏得水润红肿的女人,他眼底的戾气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伸出拇指,再次擦过她湿漉漉的唇。
“现在……”
他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干净了。”
……
半个时辰后。
劳改营,第一宿舍区。
李大疤捧着那个比他脸还大的不锈钢饭盆,站在宿舍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刚吃完那顿让他灵魂出窍的红烧肉。
现在,他又被带到了住的地方。
“这……这是牢房?”
李大疤颤抖着手,指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铺着水泥地、墙壁刷得雪白的大瓦房,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呼赫。
这房子,比他那个漏风的土坯窝强了一百倍不止!
窗户是明晃晃的玻璃(虽然是秦家淘汰下来的次品),透光极好;
地上铺着整齐的青砖;
最要命的是,一进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让他这个在雪地里冻了一宿的汉子,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是‘炕’。”
呼赫手里依然端着那个保温杯,一脸“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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