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割裂了。
一边是倒吊着、满脸污泥、如同恶鬼般的猎户;一边是红衣胜火、不染尘埃的神女。
李大疤看着苏婉,呼吸都忘了。
这就是秦家的那个“妖精”?
这也……太白了,太干净了。跟他们这群泥腿子,简直就不是一个物种。
“嫂子!”
秦猛把手里的匕首一扔,蹭地一下站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去扶苏婉,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缩回来,在自己裤腿上用力擦了擦:
“嫂子咋来了?这儿脏,风大,别吹着。”
他像是一堵墙,直接挡在了风口,也挡住了那群猎户看向苏婉的视线。
“我来看看。”
苏婉踮起脚尖,视线越过秦猛宽阔的肩膀,看向树上那些凄惨的“挂件”。
“他们……还不肯服软吗?”
秦猛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李大疤时,脸上的憨厚瞬间变成了狰狞:
“这群山里的野狗,骨头硬得很。俺寻思着,既然不想当秦家的狗,那就当腊肉挂着吧,正好过年给兄弟们加个菜。”
李大疤:“!!!”
他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不硬了!骨头真的不硬了!
只要给口吃的,别说当狗,当孙子都行啊!
苏婉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羊腿,又看了看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猎户,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
她伸出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猛硬邦邦的手臂:
“三哥,肉烤好了吗?我饿了。”
这三个字,对秦猛来说,比圣旨还管用。
“好了!早就好了!就等嫂子来呢!”
秦猛立刻转身,这一次,他没有用刀。
他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无视那滚烫的高温,直接抓住了羊腿最肥嫩的那一块。
“撕拉——”
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秦猛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带着脆皮、流着汁水的腿肉。
滚烫的热油顺着他的指缝流下,烫得他手背青筋暴起,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那块肉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苏婉嘴边,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供奉神明。
“嫂子,尝尝。这是俺特意留的‘不见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