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还想挣扎的手背上。
“本来想拿你试药的……”
秦安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但你太脏了。”
“连当肥料……都不配。”
拓跋玉绝望了。
这秦家到底是什么魔窟?!
老大是杀神,这个看似病秧子的老七,竟然是个更恐怖的毒物!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时候。
“吱呀——”
玻璃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老七?这么晚了还不睡?”
一道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伴随着那一抹熟悉的暖光,闯进了这个阴森的毒气室。
是苏婉,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手里提着灯笼,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
“嫂嫂?!”
原本还一脸阴鸷、仿佛地狱修罗般的秦安,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浑身一颤!
他猛地收回踩在拓跋玉手上的脚。
然后,一脚把这个碍事的“垃圾”踢进了旁边的花坛阴影里。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没……没什么。”
秦安转过身,面对苏婉时,那张死人脸上瞬间涌上一抹慌乱的红晕。
他把手里那株剧毒的紫草背到身后,两只手在白大褂上使劲蹭了蹭,眼神躲闪,像个做了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小孩:
“我……我在除虫。”
“这里有只好大的虫子……脏死了。”
地上的“大虫子”拓跋玉:噗——!(一口老血喷出来,彻底晕了过去)
苏婉提着灯笼走近。
她当然看见了地上的影子,也闻到了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毒气。
但她没有拆穿。
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眼底青黑、满身药味的小叔子。
“除虫就除虫,怎么也不穿外套?”
苏婉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灯笼放在架子上。
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秦安那张冰凉苍白的脸。
“嘶……”
秦安倒吸一口凉气。
嫂嫂的手……好暖。
那种温暖,顺着脸颊的皮肤,瞬间流进了他那颗常年阴冷的心脏里。
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一条常年生活在阴暗里的冷血蛇,终于找到了它的热源。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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