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门内实在太暖和了，暖和得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二哥，领口乱了。”
苏婉站在他身前，今日她穿了一身极轻薄的烟罗紫纱裙，因为热，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如凝脂般的雪白小臂。她正踮着脚尖，细心地帮秦墨整理那件月白色单衣的盘扣。
秦墨垂眸，隔着金丝眼镜，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上。
因为室内湿热，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透着诱人的粉红。
“嫂嫂……” 秦墨喉结滚动，借着苏婉帮他整理衣领的动作，微微低头，下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慵懒：“外面那群人太吵，扰了我和嫂嫂的清净……真不想开门。”
苏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别闹，那是送钱的财神爷。老四说了，今天要狠狠宰一笔。”
“听嫂嫂的。” 秦墨勾唇一笑，眼神却依然黏在她身上，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斯文败类的假笑，隔着门缝看向外面那群冻成狗的人。
老四秦越摇着折扇站在一边，那是负责算账的。
老大秦烈抱着刀靠在柱子上，那是负责镇场子的。
“哎呀，山长远道而来，秦某有失远迎。” 秦墨的声音透过玻璃传出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一幕对门外的人来说简直是暴击。
秦墨穿得……太单薄了！
一身月白色的丝绸单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外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甚至手里还拿着把折扇，一副正在过夏天的悠闲模样。
而门外的山长等人，裹得像个球，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抖得像筛糠。
“秦……秦墨！快开门！冻死老夫了！” 山长牙齿打架，顾不上什么大儒的风度，拼命拍打着玻璃门，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狼狈的手印。
“开门可以。” 秦墨慢条斯理地挡在门口，并没有动：“但万象书院乃是私地，尤其是这‘暖阁’，维护费用极高。山长若是想进来‘交流’……”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四。
秦越立刻心领神会，桃花眼一眯，手里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门票费，每人五十两。茶水另算。概不赊账。”
“五十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张公子跳脚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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