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给勒坏了。
“你……你撒手……” 秦猛憋了半天,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像吞了炭,“老子身上脏……”
苏婉也没想多抱,听到系统提示“作物已成熟”,立马像触电一样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这一退,怀里那种充实的温软感瞬间消失。
秦猛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祖不明的失落,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真香啊。
苏婉顾不上管这傻大个的心理活动。 她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心念一动,手里凭空多出了几株带着泥土芬芳的新鲜草药。
“二……二哥!”
苏婉举起手里的草药,怯生生地看着秦墨,“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保命药,说是能治高热……你看看能不能用?”
秦墨原本还在绝望中,听到这话猛地回头。 他一把抢过苏婉手里的草药,放在鼻尖一闻,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
“是生鲜的板蓝根!还是极品!” 秦墨激动得手都在抖,“有救了!老七有救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秦烈大步走过来,看着那几株还带着新鲜泥土的草药,狐疑地看了一眼苏婉:“你身上藏着这东西?刚才搜身的时候怎么没搜出来?”
苏婉心里一紧。
这男人好敏锐!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蝇:“是……是缝在棉袄夹层里的……刚才那个官差搜身不仔细……”
秦烈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还红着脸、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手掌看的老三,冷哼一声,没再追问。
“还愣着干什么?煎药!”
有了药,一切都好办了。
秦墨亲自操刀,就在那口破缺了角的陶罐里把药煎了。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灌下去。
半个时辰后,老七秦安那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脸上的潮红也退去了大半。
“活过来了。”秦墨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屋里的几个男人也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时候,大家的肚子都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咕噜——”
这一天折腾下来,所有人都早已饥肠辘辘。 可是……米缸比脸还干净。
秦烈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冻得小脸发白的苏婉,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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