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宽敞,青石板路平整干净,两侧种着名贵的松柏,枝叶苍翠,生机勃勃。院落里分布着十几间青砖黛瓦的厢房,每间厢房都窗明几净,门口摆着盆栽,透着一股雅致的书卷气。
此刻,崇文斋的院子里,正有几个身着蓝色儒衫的监生在踱步交谈,他们皆是面容俊秀,身姿挺拔,身上的儒衫质地精良,与黄世文的粗布短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见到黄世文和王怀安走来,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不屑。
“那不是典簿厅的抄书小吏吗?怎么跑到崇文斋来了?”一个身着宝蓝色儒衫的年轻监生开口,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嘲讽,“王胖子,你不好好抄书,带个流民来崇文斋做什么?这可是国子监最尊贵的地方,岂是阿猫阿狗能随便进的?”
说话的监生名叫李景隆,是曹国公李文忠的侄子,出身勋贵世家,仗着家世显赫,在国子监里向来目中无人,骄横跋扈。他身后跟着两个监生,皆是名门子弟,见状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鄙夷。
王怀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拉着黄世文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赔笑道:“李监生息怒,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路过,这就走,这就走。”
黄世文却没有动,他抬眸看向李景隆,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自己如今已是崇文斋的监生,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日后在崇文斋,只会更难立足。
“这位兄台,话不可乱说。”黄世文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乃祭酒大人亲点的崇文斋监生黄世文,并非流民,今日前来,乃是提前熟悉环境,并非擅自闯入。”
“祭酒大人亲点的监生?”李景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一个抄书小吏出身的贱民,也配做崇文斋的监生?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在这里胡言乱语!祭酒大人何等眼光,岂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李兄慎言。”黄世文的眼神冷了几分,“此事乃祭酒大人亲口所言,刘典簿亦可作证,绝非胡言乱语。国子监乃治学之地,讲究的是学识与品行,而非出身贵贱。兄台出身勋贵世家,更应明白这个道理,怎可出言不逊,以出身论人?”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瞬间让李景隆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抄书小吏,竟然敢当众顶撞他,而且言辞犀利,让他一时语塞。
“你敢顶撞我?”李景隆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黄世文,“一个卑贱的抄书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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