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抄书小吏,你带他去领一套笔墨纸砚和《论语》的抄录稿,再给他讲讲抄书的具体规矩。”刘典簿吩咐道。
“是,刘典簿。”王怀安躬身应道,转身看向黄世文,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黄兄弟,跟我来吧。”
“有劳王兄。”黄世文对着王怀安拱了拱手,跟在他身后,朝着院子的东侧走去。
王怀安带着他走到一间偏房,偏房里堆放着许多宣纸、毛笔和墨锭,还有一摞摞的典籍抄录稿。王怀安从里面拿出一支中等粗细的毛笔、一锭徽墨、一刀宣纸和一方砚台,又抱过一摞用麻线装订好的《论语》抄录稿,递给黄世文:“黄兄弟,这些都是你的,笔墨纸砚每月初一统一发放,若是不够用,可以跟我说,我再向刘典簿申请。这些是要抄录的《论语》,你每日抄录两卷,必须字迹工整,不能有错别字,酉时之前交给刘典簿检查,若是合格,便算完成当日的任务。”
黄世文接过笔墨纸砚和抄录稿,入手沉甸甸的。他看着那些崭新的宣纸和毛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着王怀安拱了拱手:“多谢王兄,劳烦王兄费心了。”
“客气什么,都是同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王怀安摆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又带着黄世文走到东侧的那张空书桌前,指了指书桌,“黄兄弟,这张书桌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先收拾一下,我再跟你说说其他的规矩。”
黄世文点了点头,将笔墨纸砚和抄录稿放在书桌上,开始收拾起来。书桌很简陋,是用普通的松木制成的,表面有些磨损,却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擦拭。他将宣纸铺在书桌的左侧,毛笔放在砚台旁边,墨锭摆在一旁,又将《论语》的抄录稿放在右侧,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王怀安站在一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开口道:“黄兄弟,看你斯斯文文的,倒是个细心人。我再跟你说说典簿厅的规矩,除了刘典簿说的那三条,还有几条需要注意。第一,抄录的典籍,只能在典簿厅内抄录,不得带出半步,即便是抄录好的稿子,也必须上交,不得私藏;第二,抄书的时候,不得交头接耳,不得随意走动,若是要如厕,需向我报备,我再向刘典簿请示;第三,每月有三天的休沐日,分别是初十、二十、三十,其余时间,必须按时上工,不得请假,除非是重病在身,否则一律不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咱们这些抄书小吏,月钱是二百文,管吃管住,住的是国子监西侧的杂役房,吃的是国子监的伙房饭,虽然简单,却也能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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