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露出的一截指甲上——那甲尖略长,隐隐透着暗红光泽,分明是狐族才有的护体利爪。但她没点破,只笑着挽住雪娘的手臂,“走,陪我去厨房看看今晚的汤熬得如何了。听说你新得了只老母鸡,炖了三个时辰?”
“可不是!”雪娘得意起来,“专给你补身子的。你当我不知道,昨儿夜里你又签到了吧?指尖发亮,隔着帘子我都瞧见了。”
白挽月脚步一顿:“你看见了?”
“我瞎么?”雪娘哼笑,“你每回签到,眉心血痣都要亮那么一瞬,跟萤火虫似的。旁人当是胭脂反光,我可认得清楚。”
她没反驳,只任由雪娘拉着她往侧院走。厨房里雾气腾腾,砂锅咕嘟作响,香气扑鼻。老厨娘掀开盖子,舀了一勺汤试味,见她们进来,连忙盛了碗递上。
“尝尝,可够火候?”
白挽月吹了吹,喝了一口。鸡汤醇厚,带着一丝甘甜,显然是加了参片和红枣。她点头:“好喝。再多熬会儿,分给后巷那几家穷户吧。老李家孩子前日发烧,正需要补。”
雪娘睨她一眼:“你倒是大方。这鸡可花了我二两银子。”
“你前日赢牌不是赢了五两?”
“嘿,你个小精怪,连这都打听去了?”
两人说笑间,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阿枝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是要查账!”
白挽月放下汤碗,神色未变:“哪家的差役?”
“不是差役,是户部的官爷,带着文书,说要查咱们近三年的宴饮开支,连用了几坛酒、几斤肉都要列明细!还说……还说有人举报咱们偷逃税银!”
雪娘“啪”地合上扇子:“放屁!咱们年年按时缴税,单据齐全,谁敢污蔑?”
“别急。”白挽月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让他们进来说话。请到花厅,上茶,别失了礼数。”
阿枝犹豫:“可……要是他们乱翻呢?”
“翻就翻。”她淡淡道,“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照影子。倒是他们若敢动私藏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袖中狐毛针悄然滑入指间,随时可发。但她知道,这些人不会真找到什么。醉云轩的账本明暗两套,明的是应付官府,暗的才是真账,藏在夹墙的铁匣里,连雪娘都不知确切位置。
她转身回房,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玉符,贴在额前闭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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