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文书,“昨夜囚犯暴毙于狱中,临终前供出与你勾结传递假情报,意图扰乱朝纲。现令你即刻入宫,接受质询。”
白挽月眼皮一跳。
死了?
那么巧?
她面上不动声色:“我遵旨。”
回屋换衣时,她迅速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几日签到攒下的东西:两粒醉仙茶种、一小撮月华露、半片清心铃音、还有一丁点龙脉尘埃。
她全塞进了袖袋。
出门前,她在镜前停了停,把羊脂玉簪重新插正,又摘了朵新得的灵花别在鬓边。
那花是淡紫色的,花瓣薄如蝉翼,遇风会轻轻发光。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今天也得好好活着回来啊。”
宫门还是那样森严,守卫多了两倍。她被带到偏殿等候,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山水画,墨迹未干。
她坐下,安静等着。
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皇帝,也不是大臣,而是宁怀远。
他穿着绛紫官服,手里依旧捧着暖手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白姑娘,让你久等了。”
白挽月起身行礼:“相爷亲自来,倒是稀客。”
“今日之事,本不必劳烦姑娘。”他慢悠悠坐下,“可那死人口中咬出你的名字,我身为宰辅,不得不查。”
“那就查吧。”她也坐下,“我没什么好怕的。”
宁怀远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狱中医官的验尸报告。死因是‘突发心疾’,可有趣的是,他舌根发黑,显然是中毒。而这种毒……”他顿了顿,“叫‘断肠腐心散’,是宫中禁药,全长安,只有三个人有配方。”
白挽月看着他:“第三个,是我?”
“不。”宁怀远摇头,“是李琰。可他已经禁足,不可能派人下毒。第二个,是去年被贬的太医。第一个……”他目光直视她,“是你三天前呈上的毒茶瓶里,检测出的成分之一。”
白挽月笑了:“所以相爷的意思是,我杀了证人,灭口?”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语气平和,“可事实往往比谣言更伤人。”
“那我也说个事实。”她不慌不忙,“那位证人跟我说,三河镇的账本,写着您的名字。”
宁怀远脸色微变,随即哈哈一笑:“荒唐。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话,你也信?”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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