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糖含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像小时候阿娘哄她睡觉时熬的糖水。
回到醉云轩时,门口已经堵了一圈人。有送礼的,有求诗的,还有举着画板当场临摹她画像的闲散文人。守门的小厮阿福忙得满头大汗,一边拦人一边喊:“今日闭门谢客!姑娘要歇息!”
白挽月从侧门溜进去,穿过回廊,直奔后院。
雪娘正坐在凉亭里嗑瓜子,桌上摆着一壶新茶,旁边放着厚厚一摞名帖。
“回来啦?”她眼皮都没抬,“门口那些人,能把门槛踏平。”
“那不如收点门票钱?”白挽月挨着她坐下,顺手拿过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哼,我要是收钱,你现在就在数金叶子了。”雪娘把瓜子壳吐远,眯眼看着她,“不过你这一舞,可是真把长安炸开了锅。”
“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北巷的绸缎庄,今天卖出十七匹月白缎子,全说是‘挽月色’;西市的茶楼,新添了‘折柳台’,坐那儿喝茶要加钱;连宫里那位三皇子,都派人来问你要不要入乐坊供奉。”
白挽月差点呛住:“他疯了吧?我可是青楼花魁。”
“所以人家说‘破格录用’。”雪娘冷笑,“我看他是不安好心。”
两人正说着,小丫鬟端来一碗汤药,冒着热气。
“又熬这个?”白挽月皱眉。
“补气养神的,你昨夜耗得厉害,别以为没人看得出来。”雪娘把碗推到她面前,“喝完再说别的。”
她只好接过,小口抿着。药味苦中带甘,像是加了点蜜。
“你对我太好了。”她忽然说。
“废话,你是我的摇钱树。”雪娘瞪她一眼,随即又软了语气,“也是我疼的姑娘。”
白挽月笑了,把碗底最后一口喝尽。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锣鼓声,夹杂着欢呼。
“怎么了?”她探头问。
“还能怎么?有人在街上唱你呢!”
果然,远远传来一段小调:
“一舞惊风起,再舞月低眉。
长安有佳人,名唤白挽月。
不羡仙宫宴,偏爱人间杯。
笑问卿何在?醉云楼上飞——”
调子滑稽,词倒是写得俏皮。白挽月听得直乐,差点把空碗扣在脑袋上。
“谁编的?挺有才啊。”
“据说是国子监一个穷书生,写了贴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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