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写下。
她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烧了?那你们可真够心急的。”
她把纸条收好,转身对秦嬷嬷说:“备马车,我们出宫。”
“小姐!您刚从井里上来,身子都凉了,哪能连夜奔波?”
“正因为连夜奔波,才没人防备。”她说,“他们以为我死了,或者被困在井里,这时候最松懈。我要赶在他们确认消息前,杀个回马枪。”
“可您要去哪儿?西仓?那地方现在怕是有埋伏!”
“我不去西仓。”她摇头,“我去城南,找沈记香行。”
“沈太医令的铺子?可他人都不见了……”
“所以他铺子里的东西,才更不能留。”裴玉鸾道,“他们既然敢用他的名义制毒,就得留下证据。我要把那些香料全收了,一包不留。”
秦嬷嬷愣住:“您是说……拿去当证物?”
“不。”她嘴角一扬,“我是说,拿来立威。”
马车驶出宫门时,天已全黑。街市冷清,只有几盏灯笼挂在酒肆门口晃荡。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单调的响声。
裴玉鸾坐在车内,打开包袱,把瓷瓶拿出来,又取出那包掺了麝香的香膏——是前些日子裴玉琼送来的,她一直没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把两种粉末混在一起,加了点蜂蜜调成糊状,涂在一张素笺上,晾干后折成小方块,包进油纸。
“这是做什么?”冬梅问。
“送礼。”她说,“给几位夫人。”
“可她们今晚都不在家啊,听说都去姜府吃茶了。”
“那就等她们回来。”裴玉鸾淡淡道,“我派人送去,就说是我亲手调的‘宁神香’,专治心浮气躁、夜不安眠。”
秦嬷嬷懂了:“您是要让她们自己尝尝,被人下药是什么滋味。”
“对。”她点头,“她们平日最爱聚在一起嚼舌根,说我命硬克夫、手段阴毒。现在我就让她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阴毒’。”
马车停在靖南王府前院时,门房见是裴玉鸾回来,连忙迎上来:“裴小姐!王爷刚派人来找您,说有急事!”
“什么事?”
“说是北境急报,蒙恪那边又有动作,王爷正在议事厅召集将领。”
裴玉鸾没多问,径直回栖云阁。
换了身干净衣裳,重新梳头,发间仍簪那支玉燕钗。她对着铜镜看了眼自己——脸色确实不好,唇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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