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他:“你当我三岁?”
“你比我小两岁。”他居然算得清,“二十四减二十二,你二十二,我二十。”
“你闭嘴!”她恼了,“谁要跟你算年纪?”
“我算得清。”他居然还笑,“你腊月生,我三月生,差三个月零七天。去年你生日那天,我在演武场练箭,射断了三支箭杆,因为想着你正在府里吃长寿面。”
裴玉鸾愣住,半天才找回声音:“你有病。”
“有。”他点头,“病得不轻。见不到你,夜里睡不着;见到了你,又怕说错话。赵统领说我魔怔了,建议我去庙里住几天。”
“那你去啊。”她冷笑,“说不定庙里尼姑还能治好你。”
“不去。”他摇头,“她们治不了。只有你能治。”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裴玉鸾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不想看他,可眼角余光又控制不住地瞟过去——他站在那儿,肩头还湿着,发梢滴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狼。
她猛地转身去倒茶,手一抖,热水洒出来,烫了指尖。
“嘶——”
萧景珩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手就往嘴里送,直接含住她烫红的指头。
裴玉鸾整个人僵住。
他舌尖温热,轻轻抵着她皮肤,呼吸打在手背上,痒得要命。她想抽,可他握得太紧。
“别动。”他声音哑了,“凉一下就好。”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就那么站着,任他含着她的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居然真的敢。
足足过了十几息,他才松开,抬头看她:“好多了?”
她抽回手,指尖还湿漉漉的,颤了一下。
“你……你有毛病!”她终于吼出来,“谁准你这样?”
“你烫了。”他理直气壮,“我帮你降温。”
“你那是降温?你那是耍流氓!”
“我没玩过。”他居然一脸认真,“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流氓。我只知道,你疼,我就得做点什么。”
裴玉鸾气得发抖,可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觉得荒唐得想笑。她扶着桌子,深吸两口气,才稳住声音:“你走。现在就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你喊。”他居然不怕,“我让赵统领把整个栖云阁围了,谁也进不来。”
“萧景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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