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西。
余则成把火柴装进口袋,走到茶几跟前,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眼睛把整个客厅卧室扫了一遍。
茶几、柜子、书桌、床,床上两套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跟他早上出门时一样。
余则成在军统青浦班学的就是监听和窃听,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一般安放窃听器大致的位置了如指掌。
最后,他把目光停在了衣柜上,他轻轻踩在凳子上,伸着脖子看衣柜顶上,这个地方高,平时人不注意。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小型的美制窃听器就安放在这儿。
余则成不动声色,悄悄从凳子上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把茶杯放下,故意说了句:“今天单位事儿多,回来的有点晚了。”
晚秋应了一声:“不晚,刚好饭也好了,吃饭吧。”
两个人坐下吃饭。豆腐青菜,一人一碗米饭。吃着饭,余则成说起单位里的事,说毛局长这几天身体不好,开会都咳嗽。晚秋听着,时不时跟着应一声。
但她心里有事,吃得很慢。余则成也不催她,慢慢吃着。
吃完饭,余则成去洗漱。晚秋洗碗的时候,心里头一直揪着。女人家心里存不住事儿。她洗完碗,把灶台擦干净,又看了看那个药罐子。
药罐子在炉台上搁着,里头还有早上熬剩的药渣。她每天熬药,每天喝,调身子的。梅姐最近催生孩子催得紧,她说身体虚,怀不上,吃中药调理呢!其实她身体也确实虚,正好需要调理。
晚上,该睡觉了。
余则成看了看卧室,又看了看客厅,然后往卧室努了努嘴。晚秋愣了愣,明白过来,往常各睡各的,今天晚上不一样了。
两个人进了卧室。余则成把门关上,把被褥铺开。晚秋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余则成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点空。
屋里黑着灯,静得很。
过了一会儿,余则成身子开始上下晃动,床板跟着吱呀响起来。
晚秋愣了愣,马上明白了。
她也跟着晃动,床板吱呀吱呀响得更厉害了。两个人喘着气,床晃得跟要散架似的。喘气的当口,余则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衣柜顶上有东西。往后天天得这样,让他们听。”
晚秋的心跳快了一拍,嘴里却哼哼唧唧的,没停,俩人搞得跟真事儿一样。
床响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两个人躺平了,还在喘。过了会儿,余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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