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求子,有什么问题?你把她跟孙元贵扯在一起,你想干什么?”
石齐宗腮帮子咬紧了。
“我没把她跟孙元贵扯在一起。我只是说看见了。”
“你看见了。”余则成点点头,“你看见了,你来跟我说。你抓王辅弼,抓之前不报告。你审王辅弼,审出供词来,把我写进去。你去龙华寺蹲守,抓到人,不跟我说。你把人审死了,你现在来跟我说。石齐宗,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站长?”
石齐宗抬起头。
“余站长,”他说,“孙元贵是自杀,不是我打死的。”
“我知道是自杀。”余则成说,“可他是怎么有机会自杀的?你审人,不把人铐好?你给他筷子干什么?”
“他说他饿,要吃饭,吃完饭就说。”
“他说你就信?”余则成声音高起来,“石齐宗,你是三岁小孩?这是保密局,不是你们家炕头!审讯室里,犯人说要吃饭,你就给饭?给饭还给筷子?你让他拿什么自杀?筷子!你亲手递过去的!”
石齐宗腮帮子咬紧了。
“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余则成打断他,“你没想到的事多了!你没想到抓王辅弼之前报告,你没想到审王辅弼的时候把我写进供词里会有什么后果,你没想到去龙华寺蹲守应该跟我说一声,你没想到给犯人吃饭的时候不能给筷子!你什么都没想到,你还能想到什么?”
石齐宗站在那儿,手垂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余则成看着他,喘了口气。
“孙元贵死了,”他说,“线索断了。他背后是谁,上线是谁,还有没有其他人,全断了。你就拿回来一张图,还有王辅弼写的那张字条。一个活口,让你审死了。”
他顿了顿。
“这个责任,谁来负?”
石齐宗抬起头。
“余站长,”他说,“您要处分我,我没话说。”
余则成看着他。
“处分你?”他说,“处分你有什么用?能让人活过来吗?”
他摆摆手。
“出去吧。”
石齐宗站着没动。
余则成抬起头。
“还有事?”
石齐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过身,拉开门,出去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办公桌上,余则成看着那道光,脑子里想着孙元贵。
下午五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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