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复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该查的查,该放的放,但要有分寸。别搞得收不了场。”
赖昌盛赶紧点头:“站长放心,我有数。”
“那就好。”吴敬中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具体细节明天开会再说。”
两人起身告辞。吴敬中忽然叫住余则成:“则成,你留一下,还有个事。”
赖昌盛好先出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赖昌盛没马上走,站在门口犹豫一下,竖耳朵想听里面说什么,但门关得严实,听不见。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吴敬中点雪茄,深深吸一口。
“则成啊,我把码头仓库给赖昌盛,你知道为什么吗?”
余则成想了想:“站长是想……平衡?”
“对,平衡。”吴敬中吐烟,“赖昌盛这人,是地头蛇。在站里干了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不给他点甜头,他不安分,说不定哪天就咬人。”
他走到余则成面前,“给他码头仓库,是安抚他。但货船检查在你手里,这是实权。你明白吗?”
“明白。”余则成点头,“互相牵制。”
“对。”吴敬中拍拍他肩膀,“赖昌盛这个人,能用,但不能重用。你盯着他点,别让他搞出乱子。码头那边,走私的、倒卖货的、夹带私货的,什么人都有。他要是在里面陷得太深,收拾起来麻烦。”
“我明白,站长。”
“明白就好。”吴敬中坐回椅子,叹气,“则成啊,站里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刘耀祖死了,石齐宗是总部派来的,赖昌盛是地头蛇。这几股势力,得平衡好。平衡不好,就要出乱子。”
余则成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石齐宗这人,”吴敬中眯起眼睛,“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能力强,心思细,但……太较真。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快刀,用不好,伤的是自己人。”
“站长是说……”
“我是说,你要小心他。”吴敬中看着余则成,“婚礼那件事,虽然过去了,但他心里肯定不服气。他现在不动,是在等机会。等他找到确凿证据,还会再来。”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谢谢站长提醒。”
“还有赖昌盛。”吴敬中弹烟灰,“他今天去找石齐宗了,你知道吧?”
余则成一愣:“什么时候?”
“就刚才,在你来之前。”吴敬中笑了笑,“我让人盯着呢。他想拉拢石齐宗,一起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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