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我干了多少事……结果……结果我自己的太太……因为是我的太太……东躲西藏……受苦……”“我……我……”他哭得说不出话,眼泪鼻涕一起流。吴敬中看着他,叹了口气。毛人凤没说话,只是不住地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儿,余则成声音还带着哽咽,“局长……我余则成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就求您这一件事!我求您……派人去贵州……把翠平和孩子接过来吧……花多少钱都行,我这条命赔上都行!她们受的苦够多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是保密局的人……”
毛人凤静静地看着余则成,良久,他缓缓开口:“则成,起来吧。”
余则成没有动,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让你起来。”毛人凤声音沉了沉。
吴敬中起身,走过去把余则成扶起来。余则成靠在吴敬中身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精明干练的样子。
毛人凤把烟蒂摁灭,看向石齐宗:“齐宗,王占金的举报,还有贵州的情报,你都核实了吗?”
石齐宗:“局长,人证明确,逻辑链条清晰。王翠平隐藏本身就是疑点。加上时间地点吻合,应该是一个人……”
“你这只是推测,我要的是铁证。”毛人凤打断他,“王翠平和陈桃花,是不是同一个人?你有没有拿到照片比对?有没有找到当年认识她们的人,当面指认?”
石齐宗语塞:“这件事不好公开调查……大陆那边调查一再受阻,没有照片,临祁县公安局回复含糊,我正在想办法……”
“那就是没有铁证了。”毛人凤下了结论。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在余则成和石齐宗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吴敬中身上,
“敬中,你怎么看?”
吴敬中沉吟片刻:“局长,则成跟了我多年,他的为人,我清楚。王翠平我也见过,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实在,也有点愣。说她是共党,还是游击队长……我觉着,不太像。”
他看了一眼余则成:“至于她躲到贵州,我倒是能理解。咱们这些人的家属留在大陆,哪个不是战战兢兢?能活下来,隐姓埋名,已经不容易了。揪着不放,反而寒了弟兄们的心。”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毛人凤点了点头。
“齐宗,”毛人凤转向石齐宗,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的调查,有功劳。发现了王翠平可能还活着这条线索,对局里掌握大陆潜伏人员家属的情况,很有价值。这方面的工作,要继续做,要搞清楚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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