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把烟头摁灭:“石齐宗就是他安插进来的“钉子”。这小子,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心里主意大着呢。我本来还想拉他,现在看来……哼,毛人凤早就布置好了。”
梅姐挨着吴敬中坐下,手搭在他胳膊上,感觉他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敬中,你得想个法子。这些年咱们攒下的家当,可不能……”
“我知道。”吴敬中拍拍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还是冷的,“你放心,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毛人凤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他抽了口烟,眼睛眯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余则成这小子,要真是共谍,反倒好办了。”
梅姐一愣:“好办?”
“嗯。”吴敬中点点头,“他要是共谍,毛人凤查出来,功劳是石齐宗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顶多就是个失察的罪过,花点钱就能摆平。大不了这个站长不当了,咱们带着钱去香港,去美国,照样过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他要不是共谍……”
梅姐屏住呼吸,等着他往下说。
“毛人凤硬要把他打成共谍,那就是冲着我来的了。”吴敬中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了。那就得撕破脸,看谁手更硬了。”
梅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林太太也在,她看见石齐宗带人进来,眼睛都瞪大了。还有周太太,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瞅……明天这些太太们聚在一起,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呢。”
吴敬中冷笑:“让她们议论去。这帮女人,除了打麻将就是说闲话,能成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官太太们的闲话,有时候比子弹还厉害。今天这场面传出去,他在台北官场上的威望,怕是要打折扣了。
又过了一会儿,吴敬中忽然说:“你明天去晚秋那儿一趟。”
“我去?”梅姐有点犹豫,“这个时候去,合适吗?人家刚……刚经历这种事,我怕……”
“合适。”吴敬中打断她,“正因为刚经历这种事,你才更得去。你以师母的身份去,安慰安慰她。告诉她,则成的事儿我在想办法,让她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公司照常开,生意照常做。”
梅姐想了想,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该带点什么去?”
“带点补品。”吴敬中说,“人参、阿胶什么的,就说是我让带的,让她保重身体。今天她在台上那样子……一个姑娘家,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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