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踩点,几点埋伏,用什么车拦路,怎么动手,怎么撤离。说完了,又问:“都记住了?”
“记住了。”
“重复一遍。”
周福海磕磕巴巴地把计划复述了一遍。
“还有,”刘耀祖又补充道,“得让他们把脸都蒙上。从头到脚包都严实了,只露出眼睛。如果余则成要是反抗的话,就打晕他,但不能打死,我要的是活口。”
“明白。”
“好。”刘耀祖说,“你这两天先抓紧把人找齐,一定要靠谱的。钱不是问题,我这儿还有一些。人找好了,马上告诉我一声。”
“是。”
挂了电话,刘耀祖又在屋里转了两圈,烟灰缸里又多了两个烟头。
他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蹲下身,打开最下面那层。里面堆着些旧文件,他把文件拨开,从最底下摸出个小皮箱。
他掏出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有一把勃朗宁手枪,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一副精钢手铐和一捆结实的麻绳。
他拿起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把箱子重新锁好,放回到原处,用旧文件盖住。
刘耀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要么把余则成扳倒,要么……自己倒下去。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深陷,颧骨突出,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余则成,”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咱们之间的账,该算算了。”
礼拜五上午,台北站总务处。
周福海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假装在整理采购清单,可手里的笔半天没动一下。
他脑子里面全是事,刘耀祖那个疯狂的绑架计划,要找的那几个人,基隆港,还有余则成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周副队长。”
周福海被叫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抬头一看,一科科长曹广福不知什么时候端着茶杯站在了门口。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曹广福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没、没什么。”周福海赶紧低下头,把笔捡起来,“曹科长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曹广福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对了,最近刘处长怎么样?”
周福海心里一紧:“还那样,挺好的。就是他现在……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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