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黎二郎和娅儿这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可她敢带他们出门,自然是有应对的法子。
果然,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来了!”沈妤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娅儿转过身,只见一辆驴车正缓缓驶来,她连忙高高扬起手臂用力挥舞。
“吁——”
驾车的是位四十多岁的老翁,身上披着蓑衣,头上戴着蓑帽。
看到沈妤他们拦车,老翁连忙勒住了毛驴。
“小女娘,你拦着老夫的车,是有什么事?”
老翁抬起头,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颚、甚至穿过嘴唇的狰狞伤疤露了出来,瞧着格外吓人。
娅儿被这模样吓得“啊”了一声,连忙扭头躲进沈妤怀里。
老翁见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有些不快。
但他也不好跟孩子计较,何况除了娅儿,黎二郎只是面露惊讶,沈妤更是神色平静,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沈妤轻轻拍着娅儿的肩膀,柔声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随后她上前一步,笑着对老翁说:“老人家,我们是山上黎霄云家的亲戚,想去镇上一趟。不知您能不能捎我们一程?等我们把身上的货卖了,一定给您付相应的车钱。”
老翁听了,挑了挑眉,显得十分意外。
“你们是山上黎霄云家的亲戚?那黎霄云还没回家?”
原来这老翁也是陈家村的人,只不过他并不姓陈,是二十年前才搬到这里的外乡人。
他在村里买了房子落了户,却因为脸上的伤疤,平日里没人敢跟他接触,总是独来独往。
他无亲无故,是个孤家寡人,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村里的孩子更是怕他像怕鬼一样。
可这并不代表他孤陋寡闻,村里近来发生的大事,他都有所耳闻。
尤其是和黎霄云家那位远房表妹相关的事——听说那小娘子看着娇弱,实则是个不好惹的硬茬,不仅捅伤了村里绑她的两个男人,还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那位贵人留下些银子后,便早早离开了村子,那些想攀附贵人的人,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听说村里的陈婶儿一夜之间得了怪病,又失禁又瘫痪,彻底成了废人;先前趾高气扬的村长一家,也夹起尾巴做人,关起门来好久没敢出门;就连那两个被捅伤的男人家,也只是闭门养伤,没敢上山找麻烦。
这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涉事的几人都成了众人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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