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是《重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社区干预模式》,内容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来自他的学习,假的部分是为了接近目标。
八点五十分,张启明来了。和照片上一样,温文尔雅,穿着浅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他坐下时,朝陈默点了点头。
“张教授,您好。”陈默主动伸手,“我是陈默,微光咨询室的。”
“听说过。”张启明握手,力度适中,“你的咨询室很有特色,专做社区心理服务。这种模式很好,值得推广。”
“谢谢教授。我读过您的论文,关于人格障碍的干预,很受启发。”
两人聊了起来。张启明很健谈,从心理学理论聊到临床案例,再聊到行业发展。陈默认真听着,适时提问,扮演一个好学后辈的角色。
第一天会议结束,张启明邀请陈默共进晚餐:“有几个同行也想认识你,都是做社区心理的,可以交流一下。”
陈默答应。晚餐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除了张启明,还有两男一女。张启明介绍:男的叫李哲,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主任;女的叫王琳,青少年心理热线负责人;另一个男的叫周涛,戒毒所的心理咨询师。
看起来都是正经的专业人士。但陈默注意到几个细节:李哲的手表是百达翡丽,市精神卫生中心主任的工资买不起;王琳的项链是卡地亚限量款;周涛虽然穿着朴素,但抽烟时露出的打火机是都彭,纯金的。
这些人,表面是心理咨询师,暗地里可能是“医生”组织的评估师或联络人。
晚餐气氛很好,大家聊专业,聊案例,聊行业困境。陈默谨慎地参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但当被问到时,也不完全回避。
“听说你之前有些……特别的经历?”李哲看似随意地问。
“嗯,卷入过一些案子。”陈默说,“所以想做创伤干预,帮助有类似经历的人。”
“很不容易。”王琳说,“创伤治疗对咨询师本人的消耗很大,你要注意自我保护。”
“谢谢,我会注意。”
晚餐结束,张启明拍拍陈默的肩膀:“年轻人有想法,有勇气。下次协会改选,我会推荐你进常务理事会。”
“太感谢了。”
回到酒店房间,陈默立刻检查——果然,在西装内衬里发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纽扣大小,黏得很隐蔽。他不动声色,把窃听器取下,粘在电视机后面,然后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接着,他用加密手机给李察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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