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想起我妈妈?”
“不急。”陈默说,“医生说需要时间。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赵晴点头,挥手告别。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陈默想起了苏婉,想起了教授,想起了所有在黑暗中逝去的人。
也许,这就是传承吧。不是血脉的传承,而是精神的传承——那些关于爱、关于勇气、关于不放弃的坚持,会像种子一样,落在新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缓刑期的日子,比陈默想象中充实。
每周一去矫正中心报到,参加心理辅导小组。组里七八个人,各有各的故事:有酒后打架的,有经济犯罪的,有像他一样被迫卷入犯罪的。大家坐在一起,分享经历,互相鼓励。
周二到周四,他去云城大学上夜校。心理咨询师课程很系统,从基础理论到案例分析,他学得很认真。同学们不知道他的过去,只知道他是个认真的“大龄学生”,有问题都愿意问他。
周五,他去福利院做义工。孩子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到来,每次都围着他叫“陈叔叔”。那个羊角辫小女孩叫妞妞,特别黏他,每次都要他讲故事。
周六周日,他陪表姨。表姨的治疗效果不错,医生说有希望控制住。他们在海南租了套小房子,面朝大海。表姨开了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室,虽然没什么客人,但她说:“不急,慢慢来。”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地流淌。
三个月后的一天,矫正中心的李姐叫住他:“陈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您说。”
“社区想成立一个‘帮扶小组’,帮助有前科的人重新就业。”李姐说,“我们想请你当志愿者,用你的经历去鼓励他们。当然,这完全自愿。”
陈默想了想:“我愿意。”
“太好了。”李姐笑了,“对了,还有件事……五一快到了,社区要办个联欢会,想请你出个节目。”
“节目?”陈默愣住,“我不会唱歌跳舞。”
“不用那些,就讲讲你的故事。”李姐说,“当然,不愿意也没关系。”
陈默犹豫了。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人看,需要勇气。但想起那些给他写信的陌生人,想起送咸菜的老奶奶,想起妞妞折的纸爱心……
“好,我讲。”
联欢会那天,社区活动室坐满了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家庭主妇,也有像他一样在矫正期的人。
轮到陈默上台时,他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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