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局物证科,聂文斌案嫌疑人采样)。
鉴定对象B:无名女尸19980621(组织样本:医学院标本库)。
结论:排除直系血缘关系。
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那他是谁?
陈默继续往下翻。下一份文件让他浑身冰凉——是一份出生证明复印件,名字被涂黑,但父母栏清晰可见:
父亲:聂长峰。
母亲:苏婉(注:非聂长峰合法配偶)。
出生日期:1998年6月21日。
陈默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那份出生证明,大脑一片空白。
聂长峰的儿子?聂文斌同父异母的兄弟?
不,不可能。聂文斌是1988年出生,他是1998年。如果他是聂长峰的儿子,为什么会被遗弃?为什么聂长峰要陷害他,甚至想让他死?
他颤抖着点开下一个文件。是一封信,手写,扫描件。
“长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死了。我活不下去了,医生说是产后抑郁,但我知道,是因为你。
你说过会娶我,会给孩子一个名分。但我等来的只有你的秘书送来的一笔钱,和一句话:‘处理好,别惹麻烦’。
孩子我带走了,我不会让他认你这个父亲。我会让他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远离你的世界,远离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血腥的罪恶。
别找我。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放过我们。
——婉,绝笔。”
信纸上有泪痕晕开的字迹,日期是1998年6月20日,他出生的前一天。
陈默瘫坐在马桶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砖上,屏幕碎裂。
二十二年。他恨了二十二年的生父母,原来一个是聂长峰,一个是绝望自杀的情妇。
而养大他的表姨,知道这一切吗?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表姨担忧的声音:“一白?你没事吧?”
陈默捡起手机,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打开门。
“没事,有点累。”他勉强笑了笑。
表姨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一白,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表姨握着陈默的手,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1998年,我是妇产科的住院医师。6月20日晚上,我值夜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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