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在查是谁干的。但他暂时不会想到我们,而是会怀疑内部有人背叛,或者竞争对手搞鬼。这会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接下来怎么办?”陈默问,“证据还在,但聂长峰会加强防范,我们更难接近了。”
教授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为什么计划失败后,我不让你立刻撤离,而是让影把你带到这里吗?”
陈默摇头。
“因为我们需要调整目标。”教授走到地图前,指着聂氏集团大楼,“强攻不行,就智取。聂长峰有个习惯——每次遇到危机,他会去一个地方思考对策。那个地方,连他最亲近的保镖都不知道。”
“哪里?”
“松花江边的一栋老房子,是他发家前住的。1998年五一村拆迁后,他买下了那块地,但保留了那栋老房子,定期去住。那里没有现代安防,只有两个老保安。”教授调出那栋房子的照片——平房,小院,看起来很普通。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教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陈默。
相框里是张老照片,边缘已经发黄。照片上是三个人:年轻的教授,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旁边站着个温婉的女人。背景就是那栋老房子。
“这是我妻子和女儿。”教授的声音很轻,“1998年,我们租住在这里。聂长峰要开发这片地,逼所有住户搬走。我妻子不肯,因为她在这里开了个小书店,那是她的梦想。”
陈默看着照片,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后来有一天,房子‘意外’失火。”教授继续说,“消防队来晚了,等火扑灭,她们已经……法医说是吸入浓烟窒息。但我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他又拿出一样东西:半截烧焦的汽油桶碎片,上面有个模糊的商标,是聂氏集团下属建筑公司的logo。
“我去报警,去法院,去媒体。但聂长峰买通了所有人,最后定性为‘电路老化引发火灾’。我甚至被以‘诽谤罪’起诉,差点入狱。”教授放下相框,“我女儿当时六岁,和武田的女儿小雅同岁。她们死在同一年,同一个凶手手里。”
房间里死寂。
陈默终于明白,为什么教授对聂长峰的恨如此刻骨。这不是别人的仇恨,是他自己的。
“所以你成立‘渡鸦’,不只是为了正义,更是为了复仇。”
“复仇就是我的正义。”教授直视他,“陈默,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们不是盟友,我们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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